莘 县 地 名 故 事
目 录
从群贤堡到套庙王……………………………………… 2
四女树村名探源………………………………………… 3
大里王史话……………………………………………… 5
务庄故事………………………………………………… 9
大场得名于大场………………………………………… 11
道庄的故事……………………………………………… 12
梁丕营与上梁对联……………………………………… 13
明成祖亲点山状元……………………………………… 14
刘秀的歇马庙…………………………………………… 16
卜家庙的传说…………………………………………… 18
张家寨与砖庄…………………………………………… 23
村名迷日寇……………………………………………… 26
从群贤堡到套庙王
朱玉建
莘城东北3里有一个人口不足千人的村庄,名叫套庙王。此村曾名“王庄”、“群贤堡”。村名演变,自有其因。
相传,在五代时期,王氏从琅玡迁居于此,日夜劳作,繁衍生息,建立村庄,取名曰“王庄”。该村人口虽然不多,但历史上在朝中为官者却不少见。村中有一人名言,曾为黎阳令;其子王彻,官至左拾遗;孙王祐,尚书兵部侍郎,“以文章显于汉、周之际,事太祖、太宗为名臣。”王祐之次子,便是家乡人熟知的宋代名相王旦,咸丰四年(公元1001年)任参知政事(副相),景德三年(公元1006年)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在朝中辅佐真宗十八年。他忠君报国,忧国忧民,知人善任,任人为贤,严以责己,宽以待人,廉洁俭朴,不谋私利。为相多年,树立了良好的家风,被人们颂为一代贤相(王旦的事迹见《莘县文史资料》第二辑)。继王旦之后,王氏族中如王旭、王素、王质、王巩、王靖、王古、王震、王伦、王楠等均为朝廷命官,《宋史》中都有传记。他们牢记祖先的遗训,继承了优良的王氏家风,皆以公正清明,廉洁勤勉之名闻于当时。自王言至王楠,王氏家族中几乎辈辈有人为官,并多为贤者。为示纪念,当地人便把王氏后代聚居的王庄称为“群贤堡”。村北曾有王旦墓和王氏宗祠三槐堂,约在清代被拆毁。
群贤堡村西有座约一间房屋大小的“三官庙”。到了清朝中期,该庙历经风雨侵蚀,破旧不堪。当时,群贤堡及前、后邹李园村的群众集得重资,准备加以修葺。怎奈该庙破得实在无法翻修,人们便在小庙的外边盖起了一座三间大的新庙,将原来的小庙套在了里面,形成了大庙套小庙的景观。于是本地人又将“群贤堡”改称“套庙王庄”。到了清朝末年,该村正式定名为“套庙王”,并一至沿用。现今已恢复原村名“群贤堡”。现在“套庙”早已拆除,只留有一片瓦砾。
最近,莘县聊城和单县的“三槐王氏”后裔集资,重新为其祖王旦立碑一通,以为永记。
四女树村名探源
杜言清
莘县城北约15华里处,有个800余人的村庄叫“四女树”。一个不算太大的村庄,何以有个如此古怪的村名?县志有记载,但述之不详;王氏宗祠碑文有追记,但已残缺不全;群众口中有传说,又很难作为考证之据。本文只得揉合三方面的资料予以综述,以期能使读者从中窥见“四女树”村名形成之概貌。
元末期初,中原地区战事频频,天灾不断,生灵涂炭,万物遭劫,大片肥田沃土变成了人迹罕见的荒野废墟。明朝政府为平衡人口密度,以利培植国力,决定从太行山以西向中原地区移民屯田。王、张二姓随着移民的人流从山西洪洞县来到了莘县城北,垦荒种地,建房立村,因王氏人口较多,便取村名“王家庄”。后又有郭、程二姓由附近村庄迁来,村庄渐大,村名未改。
王氏宗教中有个王士安,祖居山西洪洞,虽非书香门第,也算个也耕也读的人家。到莘县后,与当地人友好相处,耕读兼顾,生活倒也如意。王士安本人年龄已大,仕途无望,便潜心培养儿孙。好在儿孙辈皆有乃祖风范,天资聪慧,悟性颇强,经王士安悉心指导,学业日见长进,儿子王鼎,于永乐三年(公元1405年)中举,就任山西闻喜县知县。孙子王衡由吏员迁任顺义县丞,再升任陕西宁夏仓大使,为人谨慎谦和,颇有政声。曾孙王端于弘治八年(公元1495年)入贡,任云南弥勒州吏目。玄孙王室生而聪颖,且勤奋好学,十几岁便能吟诗作文,名闻乡里。后师从莘县教谕吴宗器(福建莆田人),才华愈加显露,深受乃师器重。吴宗器奉命纂修莘县志,便让王室主笔。王室不负师命,足迹遍及莘县城乡,“寻访旧志,仅得一本……遂酌诸时事,证诸经史及乡间故老之所见闻……于阙略者补之俾其全,差讹者辨之俾其正……不一月而是志成,类分为十卷,装演为二帙。”这就是现存莘县最早的县志——《正德莘县志》。修志过程中,王室有感于莘县历史之悠久,文化之灿烂,风物之俊美,山河之壮丽,写下了大量咏物言志的诗篇,仅收入县志的就有《马颊环流》、《甘泉漱玉》、《古塔摩天》、《伊庙松风》、《祐堂槐影》5首。正德十一年(公元1516年),王室中举,初任河南汝宁府光山县知县,丁母忧后复任直隶完县知县。王室在任期间,爱护百姓,为政清廉,兴利除弊,惩恶扬善,使得治下市无游民,野无惰农,奸邪敛迹,秩序井然。不久被荐为户部主事,与夏言、严嵩同朝为官,并与八才子之一的李开先同部任职。王室在朝为官期间,对封建官场中的尔虞我诈、互相倾轧颇为反感。
王室的原配夫人(今佚其姓)是位典型的贤妻良母。王宝求学时,她“佐夫儒业,午夜不寐”;王室外出做官时,她留在家中,孝敬照顾公婆,抚养四个女儿,不料贤人短寿,中年早逝,四个未成年女儿哭得昏天黑地,在场人无不为之饮泣。出丧时正值雨天气,四个女儿拿的四根柳木哀杖插在母亲坟前,竟然个个成活,长成了四棵柳树。后人哀其早逝,不忍拔去,树便越长越大,终至成荫。这一凄切哀惋的故事传遍乡里,人们便渐称其村为“四柳村”。后来附近建起了一座庙堂。建于高台之上的庙宇常被称为“榭”,于是村名也渐由“四柳树”衍化为“四柳榭”。此庙后来改建为“齐王庙”,现尚存镌有《重修齐王庙碑记》的断碑一截。庙内曾有一口一米多高的大铁钟,钟体上铸有“四柳榭”三字。钟于1958年大炼钢铁时被毁。
王室的原配夫人去世后,续妻性格古怪,脾气暴戾,对四个非己生的女儿百般虐待。王室在外为官,无暇顾及家事。四个女儿无法忍受继母的打骂,常到生母坟前哭诉。终于有一天,四个女儿绝望之极,一起吊死在母亲坟前的四棵柳树上。王室闻讯后,又惊又气,回家休了妻子,厚葬四个女儿,并将村名改为“四女树”,以示纪念。
大 里 王 史 话
杜言青
县城北约8里处,距单庙乡不足1里,有个百户左右的小村,名叫大里王。大里王一带旧砖烂瓦颇多,很象古建筑遗址。村西不远处至今立有一通石碑,上刻“莘亭伊尹耕处。”
众多资料证明,今之大里王村一带,即历史上有名的古莘地。春秋时代,此处是齐卫两国交界地。后来的史学家有的说莘地属卫,有的说莘地属齐,各有其理由,难衷一是。因当时正处于多国纷争时代,边界不明,国与国之间又不断政占杀伐,各国辖地时有变迁,故莘地属卫属齐的可能性都存在。公元前589年,齐伐卫,卫求救于晋,晋军曾追击齐军至莘。卫宣姜派人劫杀公子伋、寿,也是在莘地。
大里王村西曾有莘亭和伊尹庙。
关于莘亭,《莘县志》说始建于汉代,郦道元《水经注》中却说:“卫宣公使伋使诸齐,令盗待于莘,伋、寿继殒于此亭。”(有关志书记载,以前此处曾建有“二子庙”)据此看,似乎早在春秋时代莘亭即已有之。二者孰是,甚难定论。我们不访二说兼从,作如下推断:春秋时代,莘地是齐卫往来要道,道旁建有一亭。因建于莘地,便名之曰“莘亭”。因此地曾发生过晋军追击齐军和宣姜使盗劫杀伋、寿二公子之事,并已载之史书,莘亭的知名度渐高。从秦汉时起,莘亭又发展成为一个叫“亭”的行政机构,故《中国历史地图集》西晋地图上特别把莘亭的位置标识出来。北周建德七年(公元578年)从乐平县地中分置莘亭县,隋大业初(公元605年)废莘亭县,其地入莘县(一说莘亭县废于隋开皇六年,即公元586年)。唐武德四年(公元621年)复从莘县地中分置莘亭县,贞观四年(公元630年)废。历史上前后两置莘亭县,第一次历时27年,第二次历时9年。至于莘亭县治所,史书中无明确记载。《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上说莘亭县“故城在今山东莘县北”,估计极可能就是是古莘亭所在地。《续修莘县志》中有一首诗单写莘亭县城旧景,诗曰:
回首莘亭县,年余有夙因。
浑忘游宦地,恍似去乡人。
疏铎临前驿,修杨夹旧津。
路旁今日酒,欲饮不成巡。
关于伊尹庙,《正德莘县志》中说:“伊尹庙,汉时创建,在县治八里莘亭东。”这种汉代建庙之说系采自旧志。始修县志者究竟有何根据,我们已不得而知,但查遍正史及历代注疏,均无关于伊尹庙创建时间的记载。但有一条可能肯定,即莘亭的出现早于伊尹庙。很可能是汉代人由莘亭联想起“伊尹耕于有莘之野”的说法,便将二者联系起来, 把莘亭所在地认作伊尹当年躬耕之处,从而建庙祀之。明洪武年间,伊尹庙迁至县城北1里处,后失火烧毁。永乐年间,知县戴麟在接官亭旧址上重建伊尹庙。天顺年间,赵光、李瑄捐资塑伊尹像。成化十九年(公元1483年),知县贾克中重修。弘治十三年(公元1500年),知县孟隆将庙移至城内。正德九年(公元1514年),知县王琛重修庙宇。明清两代的文人学士,多有诗文题詠。明代人李璞诗曰:
莘城北去树荫荫,谁建伊祠用意深。
生长空桑符吉梦,调和商鼎作甘霖;
隐耕此地追前圣,著业当时竭寸心。
千古辉光千古慕,令人赋尽短长吟。
清代人李崇熙诗曰:
莘亭古木耸长空,庙貌依然畎亩中。
三载桐宫争捧日,千秋松簌想遗风;
余音似欲传伊训,大任惟堪属尹躬。
先觉觉民民觉否,参天黛色自葱葱。
清康熙五十五年(公元1716年),东昌知府程光珠访求遗迹至此,书写了“莘亭伊尹耕处”六字,莘县知县刘萧为之立碑建亭。后来亭毁,只有石碑保存至今。
明朝初年,王姓由山西迁此定居,因距莘城8里,故定村名“八里庄,后张、杨二姓相继迁入。明《正德莘县志》从旧志中抄录了“四坊五乡”之名,内有“莘亭乡”。由此可知,莘亭县撤消后,莘亭又曾为乡驻地。至清康熙年间,又恢复了五乡建制,重建莘亭乡,莘亭乡下有八里庄之村名。不知因为何故,后来八里庄村名改为大里王。
1981年(咸丰十一年),张玉怀以大里王为基地揭竿起义,拉起了黄旗军。当时曾有这样一首歌谣:“大里王雾气腾腾,张玉怀要坐朝廷,坐着席片腾云驾雾,骑着井绳能当龙。”这年农历五月初二(公历6月9日),清政府派胜保率重兵围攻大里王,起义军坚持3天后,被官军击溃,张玉怀率残部突出重围。官军为发泄对起义军的仇恨,几乎将大里王村夷为平地。
几年后,这里又陆续有了住户。因村西有一座不知建于何时的佛堂,遂改村名为八里佛堂,属北乡正一里。民国初,部分外逃户回到故里重建家园,又恢复了大里王旧称,但县志中仍称此村为八里庄。1931年,莘县县长董兆晋废里甲制改区乡制,大里王属二区仁里乡,建国后属城关区,1958年属城关公社,不久划归范县,1961年复属莘县,1962年9月属城关区单庙公社,1971年属单庙公社,1984年属单庙乡。
务 庄 故 事
郭永贵
莘县城北40华里、马颊河东岸有个逾千人的村庄,名叫务庄,属河店乡。该村名为务庄,却并无务姓。说起村名来历。有个小小的因由。
据传,明朝初年,李、蔡、岳三姓从山西洪洞县迁此定居。定居处东边2里是马桥。当时马桥称马明府,这马明府究系哪级官府或是何人门第,现已无法考究。三姓定居之地,系马明府的果园,各种树木遮天蔽日,郁郁葱葱,远远望去,一片雾气,整日折腾不散。雾多树多,人们便称该村为“雾林庄”。雾林庄本由三个自然村组成:一个座落在马颊河边,人称“河崖雾庄”;一个居中,人称“雾本庄”;还有一个在雾本庄南半华里处,人称“雾南庄”。这里是聊城、堂邑、冠县、莘县四县交界处,较为偏僻。后来为避匪患,河崖雾庄和雾南庄都迁到了雾本庄,三村合一,统称“雾庄”。后因“雾”较繁,为便于书写,便谐音称为“务庄”。
据务庄李姓人说,李家先祖李大经曾做过朝官。李大经生性聪明,悟性极好,熟读经书,才压一方。赴京应试,一举金榜题名,进士及第。当时严嵩在朝中任主考官,李大经考中后便拜严嵩为师,从此步步高升,不久便官拜礼部尚书。后来,李大经发觉严嵩为人阴险奸诈,常无故陷害忠良,他想,严嵩官大势大,包藏祸心,自己若追随他,实在有违初衷,久而久之,必然上愧于君,下愧于民,遭后世唾骂;如果不顺从严嵩,这老贼心黑手狠,不但自己性命堪犹,弄不好还会株连九族。思来想去,惟有弃官为民,方可脱离是非之地,避免与严嵩同流合污。但是,严嵩生性多疑,无缘无故弃官,又怕他察觉。百般无奈,李大经想出了一条苦肉计。他佯装生病,先用热蜡将双耳灌聋,再用辣椒水将双眼洗瞎,然后上书朝廷,恳请辞官返乡为民。获皇上恩准后,便带上两个保镖踏上归途。尽管如此,严嵩仍怀疑李大经辞职是对自己不满,立即派人追杀。眼看就要追上,李大经的保镖回头发箭,正好将追赶者的头缨射掉。追赶者见保镖箭法高超,不敢前进。李大经快马加鞭,平安回到了家乡。从此后,李大经在家教子读书,并定下家规:读书是为了做个知书达理的平民,任何人不许踏入仕途。
大场得名于大场
纪习经 潘书起
大王寨乡驻地北约15华里有个大场集,旁边还有个西大场村。这大场村名,原是由一个大的打谷场而来。
据说,在很早的时候,村中有个富户,占有土地数千亩,房舍无数间,真是家大,业大,势大,富冠乡里。土地多,庄稼多,打谷场也特别大,占地十余亩,场上垛草成山,粮食成堆,为方圆数百里所罕见。远远近近的人说起话来,都知道此村有个大场。名声越响,这富户越要炫耀。他别出心裁地在场中挖一大坑,上盖木板,木板下暗挂无数铜铃。每到打场时,木板震动,铜铃便一齐作响,声闻数里,富户美其名曰“响场”。有了“响场”,此村的知名度更高。外人说起,常用“有大场的村”称之,后简化为“大场村”。这个富户粮多钱多,后来又干起了投机倒把的勾当。丰年时,他压价囤积粮食,歉年时再抬价卖出。其他农产品亦照此办理,引得南北商贩云集,常年门庭若市,年长日久,便形成了今日的大场集。
还有人说,明初有一姓朱的总兵在此练兵,开辟了一个很大的练兵场。明永乐年间,朱姓由山西洪洞县迁此定居,遂定村名为“大场”。
清康熙年间,大场集出过一个总兵,姓朱,名志麟,字岐山。朱总兵父子二人率军在福建沿海与倭寇作战,屡建奇功。后调为征西将军,父子二人均以身殉国,谥封为“镇国将军”。“文革”前,族人还保存着朱总兵的画像、兵器及墓碑一块,碑上字迹大致可辨。
道 庄 的 故 事
王杰
王奉乡的道庄,本名道爷庄。说起村名来历,还有一个似乎并非虚构的小故事。
据说,明朝初年,就在现今道庄这块地方,曾有一座寺院。寺院主持法名元洪,系潞州(今山西长治)高僧普惠的门徒。普惠系洪洞县广济寺主持,后于明成化二年挂锡于北京弘慈广济寺。此人博通佛典,学识精深,元洪能拜此人为师,际遇实属难得,再加上他自幼聪明好学,学问日渐长进。古今佛学法典,他广泛涉猎,研讨不止,就连南朝僧人僧祐的《释迦谱》、《弘明集》等,他也熟读深研,佛知可谓渊博。
自隋大业九年“诏改天下寺曰道场”以来,道场便成为佛教礼拜、诵经、行道的场所。至明代,道场更为普及,几乎无寺不有。道场设有主道,元洪是寺中主持,理所当然也是主道。他除掌管收徒、传经、追荐、超度等佛事活动外,还管着寺内的财产膳食。闲暇之时,他经常通过僧公司(明代中央设僧录司,省设僧纲司,州设僧正司,县设僧会司,专门掌管僧道事务)给僧众和寺周围百姓办了不少好事,深受人们尊重。因为他德高望重,道行又深,大家便高抬一步,尊称其为“道爷”。
明永乐年间,有两个姓吴的百姓带着广济寺一僧人的信函从山西洪洞县来投奔元洪。因是师父的寺院介绍来的,元洪不敢慢待。见这两个人倒也老实本分,便把他们安置在寺旁居住,种地为生。吴氏在此辛劳耕作,勤俭度日,娶妻生子,绵延不息,渐渐形成村落。后来元洪被师父普惠招去北京弘慈广济寺,吴氏为不忘元洪帮助安家的恩德,便将村名叫做“道爷庄”。
明天启四年,一县官乘四人小轿巡视民情从此路过,见村内树木葱茏,村外禾苗碧绿,心中高兴,悠然问道:“此乃何村?”
衙役脱口而答:“道爷庄。”
县官一听生气了,以为别人在捉弄他,厉声说:“混帐!什么到爷庄,应该叫爷到庄!”
衙役赶忙解释说:“叫什么庄,当然要听你一句话。可老百姓都称你为父母官,要改称“爷”,就高了一辈,恐怕还需皇上恩准。“
县官愣了半天,才恨恨地说:“那就把‘爷’字去掉,以后谁也别当爷了。”
从此,这个村便成了“道庄”。
梁丕营与上梁对联
白韶钟 于长峰
梁丕营,位于董杜庄乡东南约2华里处,耕地1883亩,830人,是一个中等村庄。
据该村碑文记载,元代梁姓由河南归德府白草寺迁此定居。此村人习惯用土坯盖房,家家打坯,土坯排起来非常整齐,远看象兵营,人称该村为“梁坯营”。后来文书中多习惯将“坯”字省写为“丕”,于是“梁丕营”便成了正式村名。另外也有人说此村原系、梁皮二姓聚居处,村名“梁皮营”,后改为“梁丕营”。孰是孰非,难以确断。
传说在明代时,太傅何塘与宰相高拱陪太子微服出行,来到梁丕营村,刚坐下休息,忽见一老者走来,央求道:“我家盖房上梁,人手不够,请客官帮一下忙。”太子意欲不去,何塘与太子耳语道:“一朝天子,应懂各方风土人情,去看一看,有益无害。”太子勉强应允。
上梁时,工头看太子年幼,怕他身单力薄,顶不住劲,便安排太子扶住柱子,让何、高二人帮助架梁。3人虽没有多大力气,但多一人总比少一人好。不大会儿,起架完毕,老者道谢后说道:“我看3位都是读书人,就便请给写副对联留个纪念吧。”高拱让何塘写,何塘略加思索,提笔写道:
“青龙扶玉柱;
白虎架金梁。”
此联把太子扶柱,太傅、宰相架梁的事全写了进去。当时人们不解其意。过了一段时间,才得知3个帮忙的都是当朝贵人,喜出望外。太傅何塘写的这副对联也很快流传开来。
明成祖亲点山状元
申玉林
这是一个歌颂劳动者的传说。
今董杜庄乡山堂,是管理区所在地,由6个自然村组成。山堂之名,并无特殊来历;一个也许是虚构的山状元的故事,却被当地群众传为佳话。
据说,山堂一带历来多出能工巧匠,尤以泥瓦匠最多。山堂的泥瓦匠,人人都有一手绝活,他们不断外出参加大型建筑施工,可谓名声在外。
明永乐元年(公元1403年),明成祖朱棣将他做燕王时的封地北平府改为顺天府,建北京。18年后,将国都由应天(今南京)迁到顺天(今北京),定为京师。北京既为京师,必须修筑规模宏大的宫殿群。为了尽快实现迁都计划,朱棣下诏征调全国的能工巧匠到北京服劳役。既是征调能工巧匠,自然少不了山堂的人。于是,山堂不少人随建筑人流来到了京师。
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皇宫基本落成。一天,皇上朱棣率文武百官亲临察看,见一进进宫院幽深似海,一排排大殿金碧辉煌,真是金瓦玉柱,画栋雕梁,好不气派!于是龙颜大喜,准备赏赐役夫。忽然,皇上脸上由晴转阴,又露出不悦之色,原来在数丈高处有几个架眼,填补时漏掉了。现在脚手架已拆除,要填上这几个架眼,真比登天还难。一太监趁机火上浇油:“堂堂皇宫,却留了几个窟窿,岂不有损大明国威。监工人疏怠至此,应予治罪!”监工一听,吓得魂不附体,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请罪。在场工匠也齐刷刷地跪倒,不敢仰视龙颜。正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左手提砖,右手提瓦刀,轻轻一敲,砖分两截,齐如切泥。只见他三下两下抹好灰泥,扬手一扔,砖如飞燕,直奔架眼而去。只听“扑”地一声,砖入架眼,泥不外露,平平展展,毫无破绽。那工匠两手不停,眨眼工夫,几个架眼便消踪匿迹。皇上见状,喜不自胜,脱口赞道:“如此高手,堪称状元!”那工匠闻言,扑通跪倒,口称:“谢万岁龙恩!”皇上这才如梦方醒,原来自古“君无戏言”,一诺千金,话既出口,断难收回,于是便顺手推舟,喜孜孜地说道:“你既有如此手艺,联即点你为头名状元,也不辱大明国体。”那工匠再次叩谢,山呼“万岁”。
这个工匠就是山堂的人,姓山,后来人称“山状元”。
刘秀的歇马庙
申玉林
妹冢东南有个村庄叫香庙。大凡以庙命名者,村中必曾有庙宇,香庙亦然。香庙村西南曾有座古庙,座北朝南,庙门正冲着一条南北大道,大道东西各有一片坑塘。夏季雨后,坑塘中积水骤涨,蛤蟆也随之活跃起来,哇哇叫成一片。可是,放声大叫的只是路西坑里的蛤蟆,路东坑里则一片寂静。有好事人把西坑里正在欢叫的蛤蟆放到东坑里,蛤蟆立即如哑了一般,悄然无声;再把东坑里长年不鸣的蛤蟆捉住放到西坑里,则立即圆睁暴眼,叫个不停。此事传闻很广,妇孺皆知。据当地人说,这种奇怪的现象与后汉光武帝刘秀有关。
新莽末年,农民大起义暴发,汉室后裔刘秀乘机起兵,参加绿林军,到河北一带活动,收编了部分地主武装和农民起义军,力量逐渐壮大。他以复兴汉室为号召,颇得地主阶级和地主豪绅势力的支持。刘秀初起兵时,势孤力单,常吃败仗。一年夏天,大雨刚过,刘秀率几十骑残兵,败退至武阳(今朝城)城北,总算甩掉了紧追不舍的王莽军队。此时已是2更时分,忽然有一条东西走向的沙河挡住了去路。河水汹涌,又无渡船,刘秀一行已是人困马乏,寸步难行。幸喜沙河南岸有一小店,刘秀无奈,便传令宿营。经过一天的拼杀奔波,将士们疲劳已极,倒头便睡。刘秀却难以合眼。复国重任系于一身,屡战不利,军心受挫,前景茫然。如今前有大河挡路,后有随时可能出现的追兵,刘秀心绪起伏,焦急万分。辗转难眠,他便唤起几名随从,步出店门,欲借雨后的清风明月散心醒神,再谋良策。无奈时逢大雨刚过,坑里的蛤蟆十分活跃,咯咯咯,哇哇哇,此起彼伏,叫成一片,聒得刘秀两耳轰鸣,头昏脑胀。他长吁一口气,叹道:“我刘秀为国讨莽,乃正义之举。如今屡战不利,几至绝境。这满坑的蛤蟆偏不知我心,如此聒噪,搅得我心乱如麻。如我刘秀讨葬之举可胜,天当助我,让这满坑的蛤蟆从此不鸣。”话音刚落,蛤蟆的鸣叫嘎然而止,小店前霎时变得一片寂静。刘秀与随从们始则惊奇,继而欢欣。随从们愣了片刻,一齐伏跪在地说:“将军金口玉言,万物尊命,定是真龙天子,汉室再兴无疑矣。”刘秀心中兴奋,立即回店,将蛤蟆停叫之事告诉众将士,将士们精神陡添,欢呼雀跃不已。于是,马足食,人饱餐,重备甲鞍,再整旗鼓,几十骑人马又上征程。临行时,刘秀对店主说:“我刘秀危难之中曾在此歇马,你的店就是我的歇马店,我将永远不忘!”从此后,店前那个坑里面的蛤蟆再也不叫了。后来西边因建房取土又形成了一个新坑,新坑里的蛤蟆却不尊“圣命”,叫得很欢。
建武元年(公元25年),刘秀称帝,建后汉。他镇压了赤眉起义军,削平了各地的割据势力,统一了全国。登基后,他特命地方官在歇马店旧址上建起了一座庙宇,名为“歇马庙”,以示纪念。因是皇帝敕建,庙中之神好象特别灵验,上香叩拜的善男信女日夜不绝,青烟缭绕,香气迷漫,竟达数里,村名也变成了“歇马庙”。四十年代初,歇马庙油坊很多,汉奸文大可将村名改为“香庙”。如今的香庙村分前后两个,已有数百户人家。
卜家庙的传说
申玉林
张寨乡尚庄正东三里许,妹冢乡孔庄正南半里处,有片六亩多大的土岗子,这就是卜家庙的庙基。卜家庙是1943年被汉奸文大可拆毁的。卜家庙规模之宏大在朝城城西首屈一指。庙宇座北朝南,有大殿三间,内有泰山老奶奶姊妹三人的塑像。东西廊房各三间,其中姿态各异的神像难以数计,小鬼小判千奇百怪,有的豹头环眼,有的牛头马面。墙上壁画多是宣扬封建礼教、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的内容。大殿正南有山门三间,当中一间是南北通道,东西两间分别塑有哼哈二将,手持铁杈大斧,青脸红发,怒目圆睁,叫人望之生畏。山门正南200米处有戏楼一座,面对山门和大殿,高四丈,砖石木瓦结构,宏伟壮观。庙院内古柏参天,外有数以百计高耸入云的杨树,南北成行。大殿之南有关帝庙三间,佛堂三间;之东有忠烈祠三间,其中有不少木制的灵牌。紧靠关帝庙有守庙道人院落一所,平房十数间。庙宇周围有十数家店铺。庙田共有30亩。这里一年有两个庙会,即古历二月初十和九月二十。逢会唱四天大戏,人山人海,商贾云集,波及河南、河北、山东三省。逢一逢六有集,十天两个。
看这庙的建筑格局与所祀之神,分明是座奶奶庙,为什么当地人都称之为卜家庙呢?其中有一个古老而神奇的传说。
庙宇之西三里的尚庄现有卜姓家族40户,近300人。相传卜姓原居朝城南关,清初迁居今日尚庄。卜姓在原籍朝城时,贫穷不堪,仅有一处宅基,一座破房,田无一垅,靠推大粪车过日子。年过花甲的卜姓老太太为了给儿子娶妻,塌下了三十贯大债,一家人一连几年出力卖命难以偿还。本上加利,利又生息,压得卜家人连糠菜也吃不上了。这一年,老太太见人去泰山烧香,也动了心,就和别人一道前往了。走了一程又一程,别人在前,她在后,越拉越远。走着走着,一阵风把她吹倒在地,饥累交加,竟在黄土坡上睡着了。睡梦中,她见到了锦绣满身、慈祥和善的泰山老母,并听到了泰山老母的叮咛:“在家行善事,胜过远烧香。心到神知,回去吧!”卜家老太太睁眼一看,已是红日西坠,想到梦中听到的话,认为很有道理,于是就地焚了香火,祈告了一番,返身回家去了。
“在家行善事,胜过远烧香。”她记得结结实实。邻居有了病人,她帮助煎汤熬药、缝缝补补;有逃难人路过,她留下住宿……。善事做了千千万,“穷”字仍不离身。
进入腊月,债主又带人上门讨债了:“你欠债已经3年,本利共计60贯,清帐没事,不的话,今天就去见官!”卜老太太连连叩头,苦苦求个宽限,债主不允。卜老太太想:有钱钱挡,没钱人挡,当官的也不能把人逼死。哪知县官惊堂木一拍,厉声说:“杀人偿命,欠账还钱。没钱还债,就以房屋宅基抵账!”就这样三两喝斥,衙役强拉着卜老太太按了手印,又将她推出了县衙。卜老太太象是五雷轰顶,接着是一片漆黑,两眼睁得再大,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二天,卜家儿子架起那辆推大粪的破独轮车,上坐双目失明的老母,离开被封的穷家,往西北讨饭去了。时近年关,倒也能讨些干粮和菜团之类充饥。路上,卜老太太想起了吃人的债主和凶恶的县官,她恨得咬牙。一转念头,她又想,一家人外出逃荒,总算出了虎口,有朝一日,苍天睁眼,善良人会过上好日子的。想来想去,心里宽畅了,两眼也不那么胀疼了。
这一天,他们打算住到离朝城十三里的尚庄。因为尚庄人心眼好,好周济逃荒避难人。天色向晚,一家人赶路心切,不知不觉把车子推进一片沙滩。儿子推、媳妇拉,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不大会儿就精疲力竭,寸步难行了,只得找个避风的地方歇息片刻。刚坐下来,一阵清风吹过,母亲忽然呼叫儿子:“快,快进庙磕头!”
儿子以为母亲中了邪,不以为然地说:“这里没有庙,哪里磕头去!”
母亲说:“你往东看!”
儿子说:“不见庙”。
“你再看西看!”
“不见庙。”
“往南往北都看看!”
“还是不见庙。”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老太太如梦初醒,只觉眼前有些亮光。她擦擦眼睛再看,竟然看见了车子,看见了儿子和媳妇。天空中星星在眨眼,月亮在微笑。老人家心中一阵狂喜:眼睛复明了。她赶紧告诉儿子媳妇:“刚才我好象迷迷糊糊地进了泰山老母庙,泰山老母对我说:”念你忠厚善良,热诚待人,特让你双目复明,人丁兴旺,家业振兴!孩子啊,这真是泰山老母显灵了,快磕头感谢神灵!”于是三个人望空叩拜不已。
叩拜之后,老太太若有所思地说:“不见庙,不见庙,我听着倒象是卜家庙。既然泰山老母在这个不见庙的地方显灵,让我双目复明,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盖个卜家庙吧,也好时时受神灵保佑。”儿子媳妇点头同意。天亮之后,三个人推着车子,找来一些破砖碎瓦,在不见庙的地方盖起了一个桌子大小的小庙。一家人插草为香,伏地叩拜,求泰山老母再显神灵,保佑卜家时来运转,子孙昌盛。
卜家母子沙滩遇神灵的事很快传开了,不少眼睛不好的人纷纷到小庙前来烧香,还有人主动为小庙添砖加瓦,小庙的香火越来越盛。从此后,卜家在尚庄安家落户,不久又添了下辈人。这样一来,又有许多人到小庙上香许愿,磕头求子。卜家庙虽小,竟然远近闻名。
在尚庄,卜家人住在土地庙。他们人穷志不短,不偷不摸,尊老敬贤,团结乡邻,靠开荒垦土、拾柴捞禾过日子。尚姓人家借给工具,借给粮种。在尚姓人的帮助下,卜家居然盖起了房屋,置了些田产,日子渐渐兴旺起来。乡里人都说:“卜家是在泰山老奶奶的保佑下才人财两旺的。”
后来,卜家越过越兴旺,威信也越来越高。在此情况下,卜家邀请附近十八个村子里的权威人士,共同议定:各村统一集资,在卜家庙址上修建一座奶奶庙,并将周围约30亩土地定为庙田。历时一年多,修建庙堂21间,戏楼1座,植柏树数十株、杨树百余株,并请来史姓道人长期守护庙宇,耕种庙地,同时定二九月两个庙会和一、六日为集。
清朝末年,孔庄(今属妹冢乡)同时考中文武两个举人,全村人都认为是泰山老母保佑所致。《卜氏家谱》中载有文举人孔宪堂为此事所作的一首诗,诗云;“始知卜庙会,发起卜姓人。功泽润梓里,福及在子孙。”
现在,这里的庙宇已荡然无存,连那高2米、直径1.5米的大铁钟也不翼而飞了。但是,这个反映劳动人民美好愿望的神话故事还在群众中流传。土改时,二月、九月庙会会址移到了接受庙田的菜瓜杨庄,成了进行物资交流、繁荣农村经济的盛会。
张家寨与砖庄
王杰
据人们传说,西汉初年,武阳(今朝城)县县城在韩张堡(今属河南南乐)。县城东约30里的地方有一自然形成的集市。因逢九成集,人们就称之为“九专集”。集虽不大,却也繁华。农家生产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集日一到,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熙熙攘攘,煞是热闹。尤其那散设于街道两旁的十七盘红炉,风箱乱响,锤声应和,青烟弥漫,火花飞溅,更给这农家小集增添了勃勃生气,历经朝代更迭,战乱洗礼,这小集反倒越来越兴旺,集市所在地也慢慢形成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大村落。
到了明朝初年,村里出了一位武绅士。这绅士原本不姓武,只因他有一身好武功,平时又能尊老爱幼,恩惠乡里,受人尊敬,大家都习惯称他武绅士。至于他的本姓,倒渐渐被人们淡忘了。
有一年的阳春三月,又是逢九集日,两个张姓武士来到了九专集。哥哥张建中,一十九岁,弟弟张建臣,年方十八,弟兄二人自幼习武,功底深厚。两人曾在元朝军队中效力,洪武元年(公元1368年),朱元璋从南京北上,攻克大都(今北京),元军大败,兄弟俩便一路打拳卖艺,南逃谋生。这天他们来到九专集,见是个繁华热闹的所在,便找个打谷场铺下地摊。哥哥先打了个圆场,拱手叫道:“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弟兄二人从北方到此,一不卖野药,二不治邪病,凭真本事献艺,志在光大武林基业。各位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疏漏之处,请多包涵!”说罢打了一圈筋斗。只见他旋如风,翻如飞,轻如燕,柔如胶,呼呼带响,落地生根,果然功夫不凡。接着,弟弟上场。他拿两根秫稭放在赤裸的胳膊上,用利刀剁得寸断,皮肉却毫无伤损。众人喝一声采,弟兄二人兴致更高,连连表演了“空手擒拿”、“银枪刺喉”等绝技。喝采声中,铜钱纷纷落入场内。弟兄俩绕场拱手,连连称谢。
这时,只听一声怒喝:“哪来的无名小辈,敢在此逞能!”众人看时,却是一膀大腰粗的壮士,敞怀叉腰,走进场来。哥哥忙上前拱手:“壮士息怒。在下兄弟二人,路过贵地,未曾登门求教,多有冒犯,万望海涵!”壮士大手一摆:“什么海涵不海涵,全是扯淡!既是有功夫,今天就比试比试,赢了,走你的路;输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兄弟俩见拖不过,只得应战。
这回是弟弟先上场,只见两人执剑相对,剑锋交处,火星飞溅,铿锵作响。斗了约有五六个回合,弟弟来了个以退为攻,猛力一挥,将壮士之剑削去半截。壮士丢了宝剑,挥拳来攻。哥哥一个箭步上去,挡住弟弟,来了个落地生根,任对方连击数拳,只是不动,那拳象打在沙袋上一般,软绵无力。壮士急了眼,后退了几步,头一低朝哥哥腹部撞去,不料哥哥来了个小侧身,壮士扑空,复用脚一点,壮士踉踉跄跄跑出数步,跌倒在地。
“且慢动手!”忽然一声高叫从人群中传出。众人看时,却是武绅士。武绅士走到张家弟兄面前,拱手说道:“二位壮士息怒!孽子无知,多有得罪,老夫这里有礼。”弟兄二人连忙还礼。原来武绅士已在场外观看多时,见弟兄二人武功不凡,有心要留下二人办个武场,教些徒弟,也好安定一方,免遭匪患。当下武绅士把张家弟兄请到家中,宾客相待。
酒席间提起办武场之事,张家弟兄初时不肯,后见武绅士一番诚意,实难坚拒,只好答应留下帮一段忙,待武场就序后再作计议。
武场就设在九专集西北六里处。这里离村较远,环境清幽,武场以“习武自强,亦武亦耕,护乡保民,安居乐业”为宗旨,由张家弟兄和武绅士之予任教头,招收了40多名青少年,每天昼耕夜练,武艺大进。为了留住张家弟兄,武绅士将自己自幼习武的姑娘嫁给了哥哥张建忠,又另选淑女与弟弟张建臣为妻。二人既已成家,便不再提起南下之事。后来,武场停办了,不少外村的徒弟愿意随师傅在武场落户定居,武场就成了个小小的村子。那时,凡练武人聚居之处多称为“寨”,武场既成村庄,便衣师傅之姓定名为“张家寨”。
张家寨地理条件优越,交通也较便利。朝城县与其辖下重镇韩张之间的往来要道正由张家寨通过,马车如流、商贾不绝。两村执事商定,将九专集的集市迁到张家寨,集市也由“逢九成集”改为三、五、八、十“十天四集”。九专集没有了集市,再叫“集”已名不副实,便将“九”和“集”字去掉,简称“专庄”。
永乐十九年(公元1421年),明成祖迁都北京。在北京城大修宫殿,从全国各地征调砖石木料。范县、寿张一带的砖多经专庄、大名一线运往北京。有一天,一批运砖车在专庄歇息打饯,忽逢阴天,道路泥泞,无法行走,只得住下。那雨一直下了七七四十九天,天晴后又停了三五天,道路才可行走。运砖车刚要起程,忽然北京传下话来,砖已足用,不必再运。运砖人不愿把砖再拉回去,只好用砖抵这五十余天的食宿费用。这样一来,专庄家家户户都收下大量青砖,房前屋后,村内村外,简直成了砖的世界。有人说:“专庄这回可真的成了砖庄了。”于是,“砖庄”之名便流传开来,一直沿用至今。
村名迷日寇
申玉林
“七·七”事变后,日军大举南侵,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华北沦陷。
1937年冬的一天,日军一部沿公路向东,过了大清又折而向北,路过高庄、掌史村头。为了找个县城或大村驻扎,抓住一个村民问道:“哪里的是县?”
村民用手一指:“南面不远,是五刘羡。”原来这个村民把“县”听成了“羡”。日军军官马上率部朝刘羡方向而去。走到一看,原来是5个零零散散的村庄,怎么也驻不下这些日本兵。
日军军官又抓来一个村民问:“附近的,哪里的有大庄?”
村民向西一指:“西边不远是八大庄。”
军官一听是大庄,立即指挥军队掉头向西。走近才知道,所谓“八大庄,”原来是八个很不起眼的小村落,更无法驻扎。日军军官被弄得晕头转向,无奈何打开了军用地图,发现离“八大庄”不远有个叫“洪福集”的地方,心想:叫集,一定是个大集市,集市房屋多,可以驻兵,还可以搞到吃的,集名“洪福”,更是大大的吉利。谁知进入洪福集一看,只有几家农户,连个最小的村庄也不如。日军军官大惑不解,嘴里嘟嚷着说:“奇怪的。五刘羡不是县,八大庄不大,洪福集不是集,中国的地名大大的复杂!”说着举起望远镜,四下探望,忽然看到东南方有片树林,林中掩映着一带寨墙。根据他的经验,有寨墙者必是大村;于是便下令向东南进发。走到一看,果然村子不小,房屋也多,是个理想的驻兵之地。继而掏出军用地图查对村名。不看犹可,一看之下,日军军官傻眼了,原来此村叫“桑庄”。他立即下令:“开路开路,快快的撤出!在中国,桑(丧)是死的意思,死地驻兵,大大的不利!”
天黑之后,疲劳不堪的日寇驻在了主簿营。这些强盗一驻下,马上强占民房,杀牛宰羊,烤火吃肉,主簿营遭到了一场令人痛心的浩劫!